告訴她今天晚上關好門窗,不一定回去了。
韋鳴鳴雖然不知道為何,但還是應下了。
“我現在要去城北,你去不去?”陸海陽看向牛羌問道。
“城北?”
“對,鄒山找到人了,現在在城北呢,你要去我帶著你去。”
牛羌猶豫了一下,隨後應道:“去。”
正好也算是找到機會跟著陸海陽見見世面了。
兩人開車前往,車程半個小時。
趕到的時候,鄒山在外面接應陸海陽。
“凡哥,你來了。”
“嗯,人呢?”
陸海陽下車,神情嚴肅。
“就坐在裡邊關著呢。”鄒山在前面引路。
跟牛羌對視一眼,兩人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進來,亮著一盞燈。
那人被綁在椅子上。
“就只有一個人?”
“是,就只有一個。”
鄒山朝他身上破了一盆水,把人給驚醒。
看到眼前的場景,要嚇尿了。
“你們是誰啊?你們是誰啊?”嘴巴里一直在問。
“我是誰想必你很清楚啊。”
陸海陽湊上線,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臉。
“是你,陸海陽!”
“可不就是我嘛。”
陸海陽冷哼一聲。
“我為什麼會在這?”男人反應過來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。
陸海陽見狀,看他的眼神都變了,反應的還挺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