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跟我打?”
粗獷男一愣。
“你他孃的誰呀?”
秦川嘴角微微上揚,突然,他手中一用力。
“啊,啊......”
粗獷男大叫,隨後他疼得兩腿一軟,跪倒在地。
“我的手啊,饒命,饒命。”
家屬們嚇得面面相覷。
一群人蜂擁而上。
秦川大喝道:“都別動,要不然,我就把他的手腕捏碎,粉碎性骨折可是治不好的。”
中年婦女撒潑道:“小子,有膽你就把他捏碎了,看我們訛不死你,訛的你連褲衩都穿不上。”
“哈哈。”
秦川笑了,他指了指洛知音。
“我可不是她,任由你們擺佈。”
“你們誰認識我呀?莫說是我捏碎了他的手,我把你們的手全捏碎了,誰敢訛我?”
“在我面前還敢耍橫,識相的給我滾蛋。”
“要不然一毛錢補償款你們也拿不著。”
中年婦女氣的顫抖道:“你,你......”
“我什麼,我不管你們是受了誰的指使,都給我想清楚了。”
“鬧大對你們有沒有好處?”
秦川突然湊近陰森森的說:“按照正常流程賠款,多一分錢你們也甭想訛,否則你們千萬別走夜路,搞不好我就拿板磚把哪個給拍死了。”
“到時候就算是要來賠償款,你們也花不著。”
“你,你居然敢恐嚇我們,我們親戚的二姨的三姑父,那可是道上的人。”
“你跟我們耍橫,就不怕被報復嗎?”
秦川哈哈大笑,“你們那個所謂道上的人和龍鵬武館的謝閻王相比,誰厲害呀?”
“聽好了,我就是那個打了謝閻王的人。”
“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