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遠被秦川那一雙狠力的眸子,嚇得魂飛魄散。
額頭上的冷汗直冒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麼?”
“不管怎麼說,我也是你二叔呀,你不能做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“二叔?”
“哈哈哈!”
秦川仰天長嘯。
“你居然說是我二叔,真是好笑。”
“曾幾何時,你們葉家上下誰待見我?”
“我已經脫離族譜,如今我姓秦,聽懂沒有,和你們葉家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我說過,要把失去的都拿回來,那就先從你這條右腿開始吧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葉遠嚇的嘴都歪了。
“你別過來,你別過來呀。”
見秦川根本無視他。
葉遠朝他父親高喊道:“爸爸,你救救我呀。”
“您可是一家之主,您發句話呀。”
葉洪騰哪敢說話。
這小子簡直瘋了,剛剛推他這一下,骨頭架子都要散了。
他這把老骨頭哪經得住他打呀。
“爸,您可是他祖父,您不能不管啊。”
葉洪騰膽顫道:“雲庭,之前我們是有不對的地方,可血濃於水,我們都是你父親的至親啊。”
“既然你活著回來了,咱們就不計前嫌,好好生活。”
“你父親九泉之下也能安心啊。”
“至親?”
“不計前嫌?”
“好好生活?”
“哈哈,葉洪騰,你哪來的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