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實有些過分。
洛知音死死地盯著秦川。
“你報復葉家讓他們身敗名裂,你靠近我也是為了報復?”
秦川無言以對,並沒有回答。
洛知音美眸一凝,“我庫房的火也是你放的?”
“哦,不不,這個真不是我。”
“雖然我也有過這個想法,不過當我的人到了之後,你的庫房已經被點著了。”
洛知音冷笑起來,眼圈泛著淚光。
“也就是說,如果別人不放這把火,你就給我放了?”
“呃,不可否認!”
“可你也不能怪我,我一直認為給我下藥的人是你,所以......”
洛知音搶話道:“所以既然話已說開,我們二人就毫無關係,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。”
洛知音氣呼呼的想要離開。
秦川一把將她攔住,又將她抵在牆角。
佔有慾超強的說道:“之前的賬可以一筆勾銷,那你睡我的事怎麼講?”
“什麼?”洛知音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秦川,你還要不要臉?吃虧的是我,怎麼你還想讓我為你負責嗎?”
秦川捋著洛知音額頭的秀髮,荷爾蒙爆棚的說道:“當然了,那可是我的第一次!”
洛知音氣的翹臉慘白,說的好像不是她的第一次似的。
她咬著紅唇,忍無可忍道:“你也不看看自己多缺德,也敢讓我負責。”
“本小姐就睡你了怎麼地,成年人玩玩而以,想讓我負責,門都沒有。”
玩玩而以,這句話居然能從洛知音的口中說出。
的確讓秦川很是意外。
他濃厚的氣息撲打在洛知音的臉上。
撩撥她臉頰癢癢的。
一時間心虛的說:“你,你想幹什麼?”
秦川微微一笑,“既然是玩玩,一次也是玩,兩次也是玩,要不,我們在......深入交流交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