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點,裡面請。”
秦川打量著眼前的姚南天,年紀也就40歲左右。
長得肥頭大耳,大腹便便。
地中海的頭型冒得流油,看來小日子過的不錯。
辦公室裡。
姚南天笑呵呵的問,“謝館長,不知您今日駕到有何事啊?”
謝鵬飛冷哼道:“你得罪人了,知道嗎?”
“啊?”
這番話讓姚南天一臉懵。
“我得罪人了,還請謝館長指教,我到底得罪誰了?”
“你得罪了我爹。”
“什麼?”
姚南天頓時傻眼。
他何時得罪了謝鵬飛的爹?
不對呀!謝鵬飛自幼喪父,已經不是秘密。
他哪來的爹。
姚南天表情尷尬,嘴角抽了抽。
“謝館長,您莫不是和我開玩笑吧?”
“您父親是誰呀?”
謝鵬飛指了指一旁的秦川。
“這位就是我親爹秦川。”
“啊?”
姚南天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。
頓時目瞪口呆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原以為秦川是謝鵬飛的跟班,誰能想到,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,居然是他謝閻王的爹。
這不是笑話嗎?
簡直不可思議。
一時間,姚南天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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