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獰笑一聲,“西北軍的主將,你可別給西北軍丟人了。”
下一秒,秦川薅起楊恆的衣領。
眼神里泛著嗜血的寒芒。
“實話告訴你,我今天就是來殺你的。”
“嘶!”
楊恆倒吸一口涼氣。
眼眸中閃現一絲恐懼。
他現在身受重傷,根本不是秦川的對手。
而且孟子龍在此,外面的將士根本不會聽他安排。
楊恆心裡驚濤駭浪,表面卻一副淡定。
“你憑什麼殺我?”
“憑你擄了我的女人!”
“憑你打金礦的主意。”
“嘶!”
楊恆心中咯噔一下。
秦川為何這麼說,難道?
不好。
他感覺不妙,難道顧家父女被救出去了?
他讓副官去帶人,到現在都沒有訊息。
楊恆臉色大變。
不過還強裝鎮定道:“你,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秦川眼神微眯,氣勢逼人。
“你在金州劫持了顧康年,以此要挾顧傾城。”
“無非就是想打金礦的主意。”
“對吧?”
楊恆慌了,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。
他知道,一旦承認,他就不可能走出這個營帳。
眼下只能死不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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