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氣氛十分壓抑。
北川梵野老臉陰沉,此次前來雲城,就是為了替日和集團討個公道。
“白城主,日和集團先後兩名代表在你們雲城遇難,一個被打成了廢人,另一個直接被割了人頭,還有幾十名東瀛人死無全屍。”
“白城主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?”
白逸夫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。
“北川先生,首先,我對日和集團的兩位代表遇難表示深感的同情。”
“我也一直在調查這件事。”
北川梵野怒了,“我看你就是在包屁,我已經查清楚了,這些事都是那個秦川乾的。”
“只要把他交給我,這事就算是解決了。”
白逸夫冷哼一聲,“北川先生,我看你不是來討說法,而是來要人的。”
“既然要人,那就要有證據,你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人是他秦川殺的,我就不能把人給你。”
北川梵野一拍桌子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是要將他包庇到底嗎?”
“好,你若是不能給我一個公道,我只能告到上京去。”
“到時我看你這城主還能不能幹了。”
白逸夫面無表情,底氣十足道:“好啊,你儘管去告。”
“佐藤青木死的時候,秦川正在參加田副將和玄大人的晚宴。”
“當時我們在場幾百人都可以給他作證。”
“你說秦川殺人,證據呢?”
“只要你能拿出證據,我沒有二話。”
“可你要是拿不出來,就哪來的回哪去。”
北川梵野氣的嘴角抽搐,臉上青筋暴起。
“好啊,原來你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氣。”
“那咱們就走著瞧。”
談判進入到白熱化,北川梵野氣的要離席。
白逸夫突然說了句,“等等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“說起證據,你沒有,但是我有,咱們就聊聊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