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都瞞不過你的法眼。”
“這可不能怪我,誰讓這一家三口對我那般無禮,我只是小以懲戒,而且他們生性狂妄,必須好好給點教訓。”
“是啊,誰得罪了我們秦爺都沒有好下場。”
秦川壞壞的看她一眼。
“幹嘛,你這眼神里這麼大的侵略性。”
“你問我幹嘛?那我就告訴你,我要梅開二度。”
“什麼?”
顧傾城震驚的片刻,秦川已經雙手將她抱起。
隨後上了二樓。
......
與此同時,許家。
書房裡,許耀輝猛地一拍桌子,氣的臉色陰沉道:“那群廢物連一個屁都不是的外地佬都對付不了?”
“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孫子跑了?”
手下瑟瑟發抖。
“家主,那小子本已經被咱們的人逮去,馬上就要處置,結果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。”
“不但挑斷了咱們那些人的手筋,腳筋,還放下狠話。”
“什麼狠話?”
“他說這小子有他護著,許家若是再敢動他一點心思就殺到許府,割了你的腦袋,然後再把你的子女賣到海外去,讓你們許家斷後。”
“什麼?”
徐耀輝什麼時候受過這個威脅。
許家乃是名門望族,在上京有幾百年歷史。
家族中從商從政人員眾多,還有幾位大學士。
可以說,人才濟濟。
在上京要財富有財富,要權勢有權勢,要地位有地位。
如今,他許耀輝的情人,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毛小子給睡了。
卻反被人家警告。
傳出去簡直丟他許耀輝的臉。
他咬牙切齒道:“就一個警告,就把你們嚇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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