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0章 妥協
只是，江念漁的一番操作並沒有緩解封司珩身上的疼痛感。
藏在面具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看著夏晚檸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冷意。
夏晚檸的臉上沒什麼太大的變化，但她的手指卻蜷縮了起來。
她不知道封司珩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能夠忍耐，但香料的確是有時間的。
大概會持續兩個小時左右。
普通人別說兩個小時了，兩分鐘都忍耐不住。
那種疼痛，尖銳狠厲，在身上的各處傳來。
那並不是她香料的作用，而是人體本身的痛覺神經的作用。
人其實在活動中是會疼痛的，大到走路，小到吞嚥口水，只要骨頭髮生了摩擦都會痛。
而人體為了抑制這種疼痛，自主產生了某種物質，可以麻痺這種痛感。
夏晚檸微微低垂眼眸，默默計算著時間。
又過了五分鐘，封司珩低低的咒罵聲傳了過來，“廢物。”
江念漁連忙認錯，“對不起九爺，我真的盡力了。”
封司珩的眼睛已經瀰漫上了一層猩紅，“你跟你師父學了那麼久，連這個都沒學會？”
江念漁很是無奈，她師父也沒教她怎麼制香啊。
甚至，她師父會不會制香都是個問題。
江念漁不由地看向夏晚檸，眼神多了幾分複雜。
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？
她的制香手段竟然已經高明到這種地步了嗎？
夏晚檸抬眸看向封司珩，“你要不再考慮一下，就只是見她一面而已，見了我，她的心情或許會好一些，或許就會乖乖的聽你的話了。”
封司珩的手攥成了拳頭，手背上的青色脈絡縱橫，鼓起，染著強橫的爆發力。
他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的看著她。
夏晚檸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著。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，誰也不肯退讓。
江念漁這時說道：“九爺，要不就讓她見初心小姐一面吧。”
封司珩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，“少多嘴。”
江念漁立馬閉嘴，不敢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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