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叔叔到底得的什麼病,你倒是說啊。”
我正要說話,沈初音的二叔便衝我招手:“來來來,過來陪二叔喝杯酒,今天你可是主角,躲那個犄角旮旯幹嘛?”
我衝他點下頭笑了笑,說我馬上過去。
接著我對迪迪說道:“回頭我給你說,現在忙著呢。”
“你這是參加酒場去了?怎麼聽著亂鬨鬨的?”
“回頭說,我先掛了。”
沒等迪迪回話,我掛了電話朝著沈初音二叔走去。
同時心裡嘀咕著:
這迪迪怎麼回事。
感覺她對我的事還挺上心的。
像她這種床伴,我都是玩完就斷得乾乾淨淨的。
怎麼現在跟她分手這麼多天了,總是有種藕斷絲連的感覺呢。
是不是回頭我得絕情點了?
走到沈初音二叔跟前,他直接站起身摟住我肩膀。
“我聽他們說,你是個浪蕩玩意,成天泡酒吧迪廳什麼的,那你這酒量肯定不錯吧?來陪我好好喝幾杯。”
我能感覺的到,這逼喝多了。
此時臉都紅透了。
至於他這番話,明顯帶點瞧不上我的意味。
我也沒有玻璃心去多想什麼。
反正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,而且今天沈家大部分人表面上對我們客客氣氣的,心裡怎麼想我的我也能猜到一二。
我有心理準備。
當時廳裡面大部分人都在吃喝聊天。
只有極個別人注意到我這裡的情況。
其中就包括坐在我對面的沈初音。
沈初音當時看過來的眼神怎麼說呢,很值得玩味。
似乎帶點幸災樂禍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