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傻丫頭,等明天我和沈初音領了證,回頭你知道了我看你怎麼哭死。
雖然我內心是排斥和沈初音領證結婚的。
但是第二天我還是一大早就起床,完事去澡堂搓了個澡,整了個髮型,回來換上了一身體面的衣服。
畢竟是去拍結婚照,我覺得還是得認真一點的。
本來以為沈初音今天肯定要施展拖延大法,怎麼也要拖到四五點民政局快下班的時候來接我。
結果上午九點剛過,她就給我打來電話問我要地址,說要接我去領證。
我調笑道:“嘖嘖,沈初音你今天挺積極嘛,我還以為你要找藉口推脫呢。”
“別廢話,趕緊說地址。”
我把地址告訴她,差不多半小時左右,她叫我到小區門口。
我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沈初音的車正橫在狹窄的路中間,把雙向的路都給堵了,有不少人在那催促她斥責她,她的臉看起來通紅通紅的。
走到她跟前,我問她:“咋回事啊?”
她都沒有轉頭看我一眼,沒好氣的抱怨著:“堵車了唄,你自己看不見嗎?”
因為兩邊的車都擠了上來,給沈初音施展的空間就小了很多,她可以說是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加上大家都在旁邊指責她,喇叭聲也此起彼伏,她看起來就更焦急窘迫了。
“你下來吧,讓我來。”我走到駕駛位,讓她下車。
沈初音沒有絲毫猶豫,立馬下了車朝著旁邊走去。
走的距離還挺遠,似乎要急著跟這輛CX90擺脫關係似的。
我上了車,一腳油門把車開上了馬路牙子,接著兩邊的車龍開始緩慢流通起來。
我看向沈初音,用得意的眼神告訴她:
就這點小問題,我一腳油門就解決。
沈初音翻了個白眼,貌似還嘀咕了幾句,但是我跟她距離太遠,聽不見她說的是什麼。
等路差不多恢復正常情況,沈初音走到副駕,拽開車門進來。
坐下後她說的第一句話,就是抱怨。
“你住的什麼小區呀,門口這條路又破又窄,人多車多擺攤的也多,難開死了。”
我小聲嘀咕著:“技術不行,還怨起路來了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?”
沈初音的嗓門立馬提了上來,她還測過身子瞪著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