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
在我看來,安夏總是把這話掛在嘴邊對我來說有兩重意義。
其一就是她很在乎這件事,說明她還沒把我完全放下,這是好事。
但這其二嘛,對我來說就不那麼妙了。
我每次想修復和她之間的關係,還沒怎麼開始發力她就直接搞出這句話,那不直接把我給推向遠處了?總不能人家剛說完這話,我緊接著說我對你還有意思我想跟你和好吧?
那不純粹是找死嘛。
所以我不能讓安夏養成這個習慣。
咳嗽了一聲我說道:“你以後能不能不提這三年的事了。”
“怎麼,你自己做的事現在不許別人提啦?”
“那就像是你當初跟我提分手一樣,我要是時不時就拿這個說事,說你當初幹嘛跟我提分手,那你心裡是不是也不痛快,既然過去的事了咱們就不提了行嗎?或者以後你少提點。”
安夏沉默了幾秒。
“行吧,我以後儘量少提。”
聽到她這麼說,我自然咧開嘴笑了:“嗯,那咱們可就說好了。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,你跟沈初音這麼漂亮的女人同居了好幾天,你真沒想過拿下她?”
“真沒。”
“原因呢?”
“因為我心裡還有人唄。”
“那......”她似乎還想問啥,但是支吾了片刻說道:“算了,我不跟你多說了,我還有點事去忙,就這哈。”
我有點意猶未盡,還沒和安夏聊夠。
但這時也只能最後提醒道:“行,不過孫錦城今天打電話找我警告我的事,你就別去找他質問了,不然人覺得我這人愛告狀呢。”
“嗯,但他要是再去找你麻煩,你也要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跟安夏聊完,我這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,尤其是想到:
我爸病沒了,我和沈初音的婚姻束縛也快要消失了,迪迪這個麻煩也處理乾淨了,我和安夏之間那堵高高的牆,似乎瞬間坍塌了一大半,我已經能隱約看到我們的未來了。
我這心情就更激動了。
回到出租屋,老炮已經醒了,他正跟兩個兄弟在家裡打牌呢。
其中一個人就是段晨。
這個段晨我前面說過了,當初跟我鬧過矛盾,所以此時看到他我還蠻尷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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