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猛地轉身。
什麼都沒有,小空間內除了他空空如也,外面是洶湧的血霧。
但是,秦默的身子一直在發冷。
他盯著正南方,死死的盯著洶湧的血霧。
除了血霧,什麼都看不到。
秦默卻有種感覺,血霧之中,藏著一個可怕的存在,正在暗中打量著他。
這完全是一種直覺。
對於危機的敏銳感應。
“血奴!”
秦默腦海中,猛然閃過這兩個字。
握著鎏虹劍的右手,因為用力過猛,已經有些麻木。他五指交換鬆開,以緩解麻木感。
額頭上,冷汗緩緩冒出。
如果是人類,抑或妖獸,只要是生靈,秦默都不懼。
但如果真是血奴,秦默危矣。
突然,血霧朝兩邊湧動,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,朝著這邊飛來。
他,飛行無聲。
如同和血霧融為一體。
咚咚咚......
秦默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動之聲,這輕微的聲音,成為了現場的唯一。
血霧散開,終於顯現了廬山真面目。
這是一個瘦骨嶙峋,穿著破爛道袍的的老者。道袍耷拉在他皮包骨的身上,顯得十分寬大不合身,背上揹著一個空劍鞘。
他生著一張長長的臉頰,皮膚蠟黃、瘦得變形。
兩縷鬍鬚宛若鯰魚須從嘴角邊垂落,鼻子高挺,雙眼深深的凹陷,眼球如死魚眼。
他身上沒有一丁點生命氣息,沒有一丁點武道氣息。
他卻飄在空中而不落。
他卻在呼吸。
不斷的把濃郁的血煞之氣,吸入體內,又從鼻孔之中噴出。
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