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假結婚,但誰都不能干涉彼此?”
“對對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!”齊君夜猛點頭。
姜寒依眼神中透著一抹失望,戲謔問道:“也就是說,結婚以後我可以給你戴綠帽,而且想戴多少就戴多少?”
唰!
齊君夜虎軀猛然一震:“那可不行,除了我,哪個男人敢碰你試試。”
這他媽的,男人什麼帽子都能戴,唯獨綠帽不行!
姜寒依氣急敗壞道:“你在我面前玩雙標?”
齊君夜徹底敗下陣來,擺手道:“先前我說的話別放在心上,就當是個屁給放了。”
“你給我出去!”姜寒依徹底失態。
“我走我走...”
齊君夜如逃一般離開。
姜寒依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,呼吸急促,心裡的怒意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。
坦白說,如果齊君夜真心真意追求她,說不定她還有可能被打動。畢竟兩者不僅突破那層關係,可那個傢伙居然想跟她玩假結婚。
真是個可惡的傢伙!
“哐!”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,只見齊君夜去而復返。
“你還回來做什麼?”姜寒依哼聲問道。
齊君夜嘿嘿笑道:“晚上我想約你看電影,賞臉不?”
“沒空!”姜寒依直接拒絕。
齊君夜也不生氣,笑意不減道:“姜美女,你就大發慈悲幫我一把行不行?”
“跟你假結婚就是幫你?”姜寒依嗤聲冷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幫不了。”
“唉——”齊君夜嘆了口氣,唏噓道:“你氣質出眾,長得又傾國傾城,任何男人能娶到你都是一種福氣,我也同樣如此。”
姜寒依譏諷笑道:“別裝了,你先前不是都承認了,完全是為了應付長輩才追求我。”
“我跟你坦白吧。”
齊君夜叼上一根菸,吞雲吐霧。
姜寒依見他神情變得複雜,於是豎起耳朵想聽聽這傢伙又準備玩什麼把戲。
“我有病!”齊君夜淡淡開口。
姜寒依一愣:“什麼病?”
“一種心理疾病。”齊君夜唏噓道:“這種病一旦發作起來,無論是身體還是思想都無法控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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