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毅擦頭髮的動作頓住了,僅僅是怔愣了一瞬,他就態度很好的道:“抱歉,我去外面擦。”
他開啟門,走了出去。
紀十月:“......”
把人趕出去了,她又心裡隱隱有些過意不去,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。
這畢竟是唐毅的宿舍,自己才算是借住。
她坐了一會兒,煩躁的撓了撓頭,又直直的躺下了,腦袋陷進了枕頭裡。
大概二十多分鐘後,唐毅回來了。
他許是以為紀十月睡著了,輕手輕腳的進來,
關上門,將毛巾掛好,上了床,躺在了紀十月的旁邊。
紀十月翻了個身,冷不防壓到了受傷的手臂,沒忍住到抽一口氣,“嘶!”
“紀十月,你怎麼了?”
唐毅立馬問,語氣裡透著擔憂。
“沒事!”
紀十月忍著疼,咬牙說道。
唐毅起身下了床,燈被開啟,他折回。
“我看看!”
紀十月沒受傷的那隻手臂捂著受傷的那隻,因為疼,她小臉上表情有些齜牙咧嘴。
唐毅嘆氣,“笨!自己受傷了還這麼莽撞。”
他攬住紀十月的肩膀,一把將人攬到了自己跟前。
紀十月鼻子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,靠的太近,他的氣息撲面而來,讓她有些慌亂。
她往後退,頭頂響起唐毅的聲音,“不要動!”
他動作很輕的拆開包著紀十月手臂的紗布,細細檢視一番,“好在沒流血,明天帶你去醫院一趟。”
“以後可要注意點兒,別總弄的自己傷痕累累。”
不是這兒受傷,就是那兒受傷的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