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淺淺?”
紀十月一臉懵,故意道:“顧淺淺是誰?我不認識。”
“同志,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?”
門口的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後退兩步,朝著左右看了看,疑惑的道:
“沒有啊!我沒走錯地方啊。”
“她說的就是這兒呀。”
紀十月細細的打量著門口男人的神情,“顧淺淺讓你喊的人是誰?”
“我們店裡沒一個叫顧淺淺的。”
男人抬手撓了撓頭,“她說讓來這兒,喊一個叫紀十月的同志。”
“吶!這是她的東西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包。
紀十月眯了眯眸子,東西確實是顧淺淺的,但眼前這人十分可疑。
總感覺哪裡怪怪的。
“同志,你真的不認識嗎?”
男人不死心,又問了一次,還把黑色的小包往紀十月跟前遞了遞。
紀十月再次搖頭,想了想,忽的一巴掌拍在腦門上,“呀!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你說的這位姓顧的同志,應該是這附近的另一家裁縫鋪裡的女同志。”
“我正好跟那老闆娘認識,可以幫你通知一下她,
她應該知道這個顧淺淺的家在哪裡,讓她喊一下顧淺淺的家裡人。”
男人眼底略過一抹驚詫。
心裡疑惑,怎麼事情沒朝著自己想的方向走?
有些生氣,但沒辦法,現在他只能順著紀十月的話往下說:
“那好吧!麻煩你了,同志。”
紀十月笑笑,“沒事!不麻煩,舉手之勞。”
“行了,你說一下顧淺淺現在在哪裡,我回頭去跟那老闆娘說。”
男人表情一僵,“你不現在就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