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紀同志一個人,沒別人。”
門衛回答。
唐毅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疾步往回走,去開車了。
很快,一輛小轎車從廠裡開了出來。
裁縫鋪的燈滅著,不像是有人的樣子,唐毅神色冷峻,下了車,上前一步。
手落在門板上,裁縫鋪的門慢悠悠的自己開了。
唐毅神色越發凝重,十月可千萬不能出事啊。
他抬腳走了進去,拉了燈繩。
地上的半截蠟燭醒目的出現在他面前。
他掃了一眼,又回頭看了一眼鎖被弄壞的門。
裁縫鋪裡來了小偷?
紀十月跟撬門的人呢?去哪裡了?
站在店裡冷靜的想了想,他拉了燈繩,合上店門,上車。
紀十月剛從派出所出來,就看到了正準備上臺階的唐毅。
“唐毅。”
她喚了一聲,唐毅看到她,神色有了一絲緩和,大步上前,一把將紀十月擁進了懷裡。
“紀十月,你為什麼不喊我跟你一起?”
他咬牙切齒的問,“你知不知道,你突然不見了,我會擔心你?”
她這人,怎麼能夠一直這麼沒心沒肺的。
什麼事情都不跟自己說,自己一個人衝上去解決。
“對不起!我就是太著急了,忘記喊你了。”
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,紀十月誠懇道歉,“不過我有給門衛同志說。”
“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我以後儘量不這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