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有一道聲音說。
身體不再受控制。
車裡,鴻福罐頭廠廠長望著連帶著人一起衝下山坡的車,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這山坡坡度不小,滾下去,人還活著的可能幾乎沒有。
唐毅,這就是代價!
你招惹我的代價。
他這人想來做事不顧後果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只要自己的廠長能好起來,死一個人,又算得了什麼。
左右看了看,周圍沒一個人,他得意一笑,轉身上車,瀟灑離去。
同一時間,另一邊。
唐毅正跟人在國營飯店吃飯,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包間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。
見是神色緊張的杜康,唐毅心裡一緊,當即起身走了過去。
“怎麼了?”
杜康朝著其他人看了一眼,唐毅道:“出去說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包間。
“廠長,不好了!”
“紀同志開走了你的小車。”
拐角處,趁著沒人過來,杜康立馬開口道。
“我攔了她,沒攔住,她說是有急事,要用車。”
“我——我說讓她等你回來,她說她等不住......”
唐毅神色一凜,黑眸裡染上擔憂之色。
“她說沒說是什麼事?”
他問,聲音有些急切。
紀十月雖然就上次自己教著開了一會兒車,但她開車挺穩,自己倒是不擔心她開車的事,就是怕出別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