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蓄意殺人?”
“你妹妹趁著我睡著,闖進病房裡,企圖用被子捂死我,這不是蓄意殺人?”
紀十月的聲音響起,字字清晰。
“周文傑同志,希望你搞清楚,我打你妹妹一頓,沒把她送派出所去,已經是看在你跟唐毅的面子上,對她寬容了。”
“希望不要不知足,得寸進尺。”
“即便是要道歉,也是你妹妹跟我道歉。”
周文傑足足愣了好幾秒,喃喃道:“不——不可能。”
“文豔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,她不是這樣心狠的人。”
“你說文豔想捂死你,你有什麼證據?”
紀十月扯了扯嘴角,“哦,那你既然這麼說的話,那我確實拿不出什麼證據。”
“可——”
她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可你說周文豔被我打了,那你又能拿出什麼證據?”
既然要死不賴賬,那自己也賴。
反正當時病房裡就兩個人,自己跟周文豔。
自己證明不了周文豔想害自己,可也沒有人能證明周文豔的傷是被自己打的。
周文傑:“......”
心裡悶悶的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本來自己是來為自己妹妹討回公道的,哪料紀十月會這麼說。
他心裡懷疑,自己妹妹難道真的想捂死紀十月?
紀十月的話,他不知道該不該信。
要說不可能的話,自己妹妹確實恨紀十月,跟紀十月不對付。
要說有可能的話,可文豔是自己看著長大的,他不覺得她會是這麼狠毒的人。
“行了,沒別的事的話就回去吧,你妹妹是咎由自取,也怪不得十月。”
唐毅冷冰冰的說道:“以後別讓你妹妹再出現在十月面前。”
“她以後再傷害十月,我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,對她客氣的。”
周文傑呆愣愣的轉身離開了病房,雲裡霧裡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