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恐懼,不安以及焦慮的心情,讓她的身體不斷髮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拿下!”
林南大手一揮。
恐怕,她就是罪魁禍首,始作俑者。
周廣義二話不說,帶著自己的手下,如狼似虎的衝了過去。
李風花被拿下之後,林南送走了韓詩音,又讓葉楚和楚昭兒送沈鳳儀回去休息,便和陳家父子以及周廣義去了酒協。
不過,隨著他們的離開,豪庭會所也永久性的停業了。
“林先生。”
酒協的會長辦公室裡,陳少銘擔憂的說道:“風水斗法一事,還是希望你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北方的風水術數多為家傳,這其中不免有斷代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晉城多是奇門異士,但神龍見首不見尾,有的時候,一生難見。”
“可我們南方就不一樣了,風水術數的氛圍強過華夏各地,尤其是這幾年,更是能人輩出。”
“俗話說,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林先生還是要慎重一些。”
自古高手在民間,一個不小心,林南就會折戟沉沙!
“我也知道南方人才輩出。”
林南點了點頭:“不過,我沒出道之前,便一直和師父鑽研太極八卦。”
“不問南北的風水術數,終究都逃不出這個範疇,所以,這是一次挑戰,也更是一次取百家之長的機會。”
他說到這裡,頓了頓,又繼續的說道:“還有一件,我並非要爭強好勝。”
“只是,追隨我的幾個朋友,都被一樁樁的怪事侵擾,而且,還都與風水師有關。”
“所以,趁此機會,我一定要調查清楚,從而幫他們討回公道。”
柳家的陸炎亭,南宮羽身上的死氣,寧柔身上的墳種,莫不與此有關。
想要解決的話,就必須要接觸,這行業的頂級精英。
“我看不如這樣。”
陳少銘一拍桌子,直截了當:“打擂臺的事情就算了,讓莫世承那個老傢伙把風水師招來。”
“然後,我帶著一隊人馬,給他們直接一網打盡,然後,交給周叔審問,豈不是又省時又省力?”
他的想法很簡單,林南是他的榜樣,也是偶像,哪怕是自己做惡人,也決不能毀了他的名聲。
“你能不能用用腦子?”
陳少銘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:“林先生擺下了擂臺,除非私下溝通雙方撤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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