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有陶罐子!
“罐子不要!你看中間的腰坑!”我趴在洞口,大聲指揮道。
“啊!!”
“怎麼了!”
“沒事兒,碰到頭了。”
我無語道:“掏掏腰坑,看有沒有銅器玉器!”
我舉著手電,只能看到豆芽仔的一隻腳。
“我草!”
“峰子!峰子!”
“又怎麼了??”
“這好像有壁畫啊峰子!”
“壁畫?石頭墓連塊兒磚都沒有怎麼可能有壁畫!”
盜洞內傳來豆芽仔緊張的聲音喊道:“真有!這畫的什麼?好幾個紅色的小人兒,有提桶的,有拿著刀的,都揹著大鍋....峰子你他孃的快進來看看!”
“把頭,這種墓怎麼會有硃砂壁畫?”我驚訝問。
“畢竟是兩千年前的古墓,有壁畫不也很正常嘛。”王藥根蹲在地上說。
把頭皺眉道:“不正常,你先進去看看情況。”
我立即鑽了進去。
空間很小,豆芽仔使勁兒往邊上靠才給我讓出了部分空間。
“峰子,你看這些。”
我兩呈都仰躺姿勢,豆芽仔指著上方說。
藉著手電光,我定睛一看,確實是壁畫。
這種高句麗早期墓結構很簡單,平地向下挖個坑,把骨灰陪葬品放坑裡,上面蓋一塊木板或者石板,最後再一層層鋪上碎石掩蓋。
眼前這幅壁畫就畫在了承重石板上,應該是先在表面刷了一層白灰,然後用礦物質染料在白灰層上畫出來的。
我之所以感到驚奇,是因為這不符合制度規矩,集安有大大小小四千多座高句麗國古墓,有壁畫的不足三十座,無一例外,全是大型方壇積石帶臺階的那種貴族墓,這類礦物質染料壁畫不是誰想用就能用,這是制度象徵,越級使用屬僭越重罪,在古代會牽連家屬的。
這副壁畫過了兩千年,彩繪已經脫落了一部分,整體畫的很好,題材更是我沒有見過的。
正如豆芽仔所說,石板上畫了五個紅色的小人,揹著五口大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