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5章
陳秋瑾語氣帶著客套的疏離。
薛照城原本期待的目光，漸漸黯然下去。
他扯了扯唇角，露出一抹蒼白地笑，歉意地朝她搖了搖頭，“你不用感到抱歉，是我的問題。”
他忘了，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過聯絡，就算曾經再好的關係，經過十幾年的變遷，也早已淡去。
他喜歡陳秋瑾，只是他的一廂情願。她不喜歡他，也是她的權力跟自由。
是他沒有把握好分寸，太過強人所難。
陳秋瑾望著他黯淡下去的面容，心裡閃過一絲歉意。她別開眼睛，正要打個招呼離開，突然聽見薛照城的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夫妻多年，她對周崇林再熟悉不過，哪怕是他走路的腳步聲，她也能輕易分辨得出。
陳秋瑾神色微凝，顧不上與薛照城再說什麼，立刻 搶先掠過他的身側繼續往前走。
還沒來得及過轉角的地方，就迎面撞上找過來的周崇林。
看見陳秋瑾，周崇林幾乎是下意識鬆了口氣，眉眼變得舒展。就連眼底的陰霾，也頃刻間藏了起來。
“怎麼去了那麼久？”周崇林溫柔地低聲問道，“不舒服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秋瑾嗓音冷淡。
她臉上的水漬已經幹了，但臉色依舊蒼白。那張未施粉黛的面容，看著有些憔悴，沒什麼氣色。
陳秋瑾面上也沒什麼表情，只是眉眼間夾雜著淡淡的厭倦，瞧著更是了無生氣，再也沒有從前的生命力。
周崇林看著她這個樣子，不自覺地皺起眉來，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“是不是累了？”周崇林伸手扶住她，聲音裡透著關切。
陳秋瑾脊背僵硬住，她不知道薛照城離開沒有，不想讓他看笑話，更害怕周崇林看出什麼破綻，便沒掙開他的手。
“送我回去吧，我有些累了。”陳秋瑾順勢說道。
她第一次沒有推開自己，周崇林眼中迸發出一抹喜色，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絲疑惑。
他沒深想下去，立刻扶著她道：“好，我們走吧。”
陳秋瑾舒了口氣，點了點頭，跟著周崇林一起往回走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在周崇林準備轉身的瞬間，瞧見了站在他們不遠處的薛照城。
儘管薛照城在周崇林過來時，他不想給陳秋瑾添麻煩，便自覺地走遠了一些。
但周崇林依舊捕捉到了他的身影，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總覺得那個身影，有些眼熟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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