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幽歪過頭,挑眉輕挑,看著陸司澈,“其實我還精通男科,要不我給你看一下?”
陸司澈脖子緋紅,似乎是磨著後槽牙在說:“你覺得呢......”
夏幽逗了逗陸司澈心情不錯,“等會兒我給你開點補腎去肝火的藥吧。”
在夏幽轉過身的時候,陸司澈眼神真是憋屈又惱怒。
倒不是對夏幽,而是對自己。
他動了一下身體,把沙發上一件衣服扯了下來蓋在了自己。
眼裡的光也暗了暗。
這丫頭......
真不管人死活。
但陸司澈也懊惱。
怎麼夏幽隨便幾句話就能把他撩成這樣。
真是見了鬼了。
夏幽收拾好東西,回過身就看到了陸司澈不知道什麼時候蓋在身上的衣服。
她意外了一下,“能動了?”
陸司澈只是攏著眉,那模樣好像是在控訴夏幽一樣。
“不能......”
夏幽狐疑的看了陸司澈一眼。
按理來說......現在他能動才是正常的吧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藥我給你留下了,藥方子我也給你留下了。”
夏幽拿起包準備回去。
她剛準備走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她看向那只有力的手,揚眉,“嗯?不能動?”
陸司澈目光定定的看著她,嗓音低啞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容不得夏幽拒絕,因為陸司澈直接就爬起來了。
夏幽沒有開車過來,她約好時間後是陸司澈派人去接她的。
但現在她懷疑,陸司澈是故意派人去接她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