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種小毛病夏幽一眼就能看出來的,通常也不算作出診。所以她也沒要什麼報酬。
厲承神色微微動容了幾分。
“還真是神醫。”他語氣噙著幾分揶揄。
夏幽笑而不語。
過了片刻,他們繼續走了幾步,她才說:“說吧,還有什麼事。”
厲承眸光微閃。
“上次......”
夏幽:“嗯?
厲承:“陸司澈找過我。”
夏幽問是:“找你做什麼?關我什麼事麼?”
厲承眸色微垂,“他不准我跟你說話,也不准我接近你......否則,就會對我做什麼......”
厲承的語氣低沉。
讓夏幽聽了竟然會升起一絲憐惜感來。
“對......對你做什麼?”雖然但是......好奇戰勝了理智。
厲承:“......我也不知道。但他這個人,我從小認識。雖然我跟他不太熟悉,但我知道,但凡是他不喜歡的人,他要讓為之付出代價的人都......”
夏幽沉默了片刻。
雖然說厲承的這個樣子,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茶藝感。
但她覺得厲承也沒有撒謊。
因為他完全沒有必要撒謊。
而且,陸司澈的確做得出這種事的人。
可是——
這又關她什麼事。
這應該是他們倆人之間的事情吧。
他看著夏幽,目光柔和,眼裡似有無盡星光。
“我只會想提醒你,陸司澈這個人,就像是狼。又兇又惡,佔有慾和報復心極重。你如果和他關係走近了的話,就多注意一下。
當心他會做出什麼來。
而且,他向來神出鬼沒。多年才出現一次,也許你現在見到他,可也許你下一次再見到他,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