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別人說出來算是自戀的一句話,在厲承嘴裡說出來卻只是一個事實,而且讓人覺得他只是在說一句實話而已。
確實,厲承只是看起來成熟穩重點,但如果只是看臉的話,跟那些神顏小鮮肉區別也不大。
夏幽自認自己也不是什麼正常人,她的行事作風向來有點區別月其他人。
倒不是她特立獨行,而是她天生就這樣。
所以小時候在家裡也沒少捱打。
除了捱打之外,更多的是被家族裡的那些老傢伙們拿來試藥。
醫毒一家,他們會治病自然也會下毒。
所以他們收拾晚輩的辦法很多時候都是下藥,要麼扎針。
但好像這個世界裡的人,不少都能跟她這個不正常的人十分和諧,而且共頻。
包括眼前的厲承。
似乎每次對她所說的話,都能用一種包容而且平等尊重的方式來跟她對話。
陸司澈不一樣。
陸司澈會跟她一起“發癲”。
而他們兩個人,也有著本質的區別。
一個像是野蠻肆意生長的王,一個像是王庭長大的紳士貴族。
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也難怪會互相看不順眼。
而對於厲承這句話裡的別有用意夏幽也只是挑了下眉梢,沒說什麼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輛車停在了不遠處。
車裡的人探了一下頭。
棕色的大波浪捲髮從車窗裡飄逸的飛了幾縷出來,衝著夏幽的方向招了招手。
“我朋友來接我了。”夏幽說。
厲承沒阻攔,只是有些可惜,“原本還打算送你回家。”
夏幽直接往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,頭也不回的衝著厲承揮了揮手,“我走了。”
不過快要走到車子的時候,她才停下腳步。
“如果你只是對我有好感的話,那很正常。人總是會對自己好奇或者好看的異性產生好感。如果你是有別的想法的話......”她揚起唇,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如果是換做別的人,夏幽不會說的這麼明白。
但這是個難纏的人,夏幽覺得自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