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虎轉身離開了雅間,留下幻瞳一個人,獨自坐在窗邊,望著窗外一陣出神。
她想起之前流雲城主說的話,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黑暗神殿,到底有什麼陰謀,他們為何要對付陳逍,他們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?這些事,一概不知,都是巨大的謎團。
還有,流雲城主說的那句話,真以為仙器宗和妖神殿是鐵板一塊嗎。
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難道仙器宗和妖神殿內部,也有黑暗神殿的奸細?
一連串的疑問,如同亂麻一般纏繞在幻瞳的心頭,讓她心煩意亂,難以安寧。
......
沐虎回到自己在蒼雲城的臨時住所,關上房門,佈下一道隔音結界,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他坐在床上,回想著今晚與流雲城主的對峙,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疲憊感。
這一趟蒼雲城之行,本以為只是來爭奪塵晶控制權的,沒想到卻捲入了這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風波中。
陳逍與三大長生強者的死戰,黑暗神殿的陰謀,流雲城主的背叛,還有莊鳴勾結黑暗神殿的醜聞,一件件一樁樁,都讓他始料未及,措手不及。
他現在最擔心的,不是塵晶的事,而是仙器宗內部,是否也有黑暗神殿的奸細,是否也被滲透了。
如果流雲城主的話不是空穴來風,那就太過可怕了。
他雖然是仙器宗的長老,可仙器宗內部派系林立,關係錯綜複雜,誰也不知道誰是真心為宗門,誰又是包 藏禍心,一心只為了自己的私利,人心隔肚皮啊。
若是黑暗神殿真的滲透進了仙器宗,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
想到這裡,沐虎再也坐不住了,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特製的傳訊玉符,注入法力,開始給宗門傳訊,將剛才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上去。
他必須儘快將這個訊息傳回宗門,讓沐龍有所警惕,加強防範。
否則,一旦黑暗神殿的潛藏勢力在仙器宗內部發難,後果不堪設想。
片刻後,沐虎收起傳訊玉符,心中稍安,但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他又取出一枚留影珠,裡面將今晚與流雲城主對峙的畫面,以及流雲城主說的那些話,全部記錄了下來,然後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中。
這份留影,日後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。
與此同時,幻瞳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。
他回想起之前流雲城主說的那些話,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黑暗神殿,這個神秘的組織,蟄伏了這麼多年,如今突然冒出來,肯定所圖甚大。
而陳逍,這個突然崛起的人族妖孽修士,竟然成了黑暗神殿的眼中釘,肉中刺,不惜派出三大長生強者圍殺他,可見陳逍對黑暗神殿的威脅有多大。
“看來,陳逍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重要。”幻瞳喃喃自語,“黑暗神殿這麼急著要除掉他,肯定是因為他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,或者他身上有什麼黑暗神殿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那座黑色寶塔?還是那柄冰藍色的殘劍?又或者是別的什麼?”
幻瞳想不通,索性不想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