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傷勢已經穩住了,正在裡面療傷。”血雕王沉聲道,側身讓開了門。
“那就好。”
左釗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了一絲憨厚的笑容。
“嗯。”
顧蘭月也點了點頭,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,她這些日子在外面奔波,心中一直惦記著陳逍的傷勢,如今聽到好訊息,總算是安心了。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”血雕王問道。
“都辦妥了,我辦事,你放心好了。”左釗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,拍了拍胸脯。
“莊鳴勾結黑暗神殿的留影珠,我們已經公之於眾,現在整個神域都知道了流雲城主和莊鳴的真面目,我們在好幾大洲的修仙大城內放了留影,圍觀的人擠得水洩不通,那場面,嘖嘖。”
“那些之前還對隊長有所懷疑的人,現在都閉嘴了。”顧蘭月補充道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而且,很多修士都在聲討流雲城主,要求嚴懲黑暗神殿,甚至有一些小宗門公開表態,要與黑暗神殿劃清界限。”
“好,太好了。”血雕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,“這樣一來,主人就不用揹負汙名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左釗點了點頭,“隊長早就料到了這一步,所以才讓我們去公開放映留影珠,否則,那些不明真相的人,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我們呢。”
“隊長英明。”顧蘭月由衷地感嘆道,眼中滿是敬佩。
二人一妖正說著,陳逍的聲音從石室內傳來:“進來吧。”
左釗、顧蘭月和血雕王對視一眼,連忙走進石室。
只見陳逍已經結束了修煉,盤膝坐在石床上,臉色雖然依舊蒼白,但精神好了許多,他的眼神清明,氣息平穩,看起來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“隊長。”左釗和顧蘭月齊聲喊道。
“辛苦了。”陳逍點了點頭,“事情辦得怎麼樣?”
“都妥了。”左釗興奮地說道,手舞足蹈地比劃著,“現在整個神域都知道莊鳴勾結黑暗神殿的事了,流雲城主也身敗名裂,成了過街老鼠,我親眼看到有人在蒼雲城門口燒了流雲城主的畫像,罵他是無恥之徒。”
“好。”陳逍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這樣一來,紫雲城就不會被牽連了,那些暗中窺探的勢力,也該收斂一些了。”
“隊長,您現在的傷勢......”顧蘭月關切地問道,目光在陳逍身上掃過。
“已經穩住了。”陳逍擺了擺手,“再修養一段時間,就能完全恢復,療傷金丹的藥力還有剩餘,慢慢煉化就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顧蘭月鬆了口氣。
“對了,隊長。”左釗突然想起什麼,“我們在外面聽到一個訊息,流雲城主逃回了蒼雲城,想要取走什麼東西,結果被沐虎和幻瞳攔住了,據說還打了一場,動靜不小。”
“哦?”陳逍眉頭一挑,來了興趣,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流雲城主拼死突圍,逃了出去。”左釗說道,“沐虎和幻瞳沒有追,應該是故意放他走的。”
陳逍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