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言重了。”左釗撓了撓頭,咧嘴一笑,“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“是啊,隊長。”顧蘭月附和道,眼中滿是感激,以及一絲劫後餘生之意。
無論是之前,還是在荒山一戰中了,若沒有陳逍的強大戰力和手段,他們二人未必還能這樣站著在這兒說話。
陳逍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走到大廳內,盤膝坐下,取出一枚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黑色珠子。
那珠子約莫拳頭大小,通體漆黑,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,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黑色的霧氣在翻湧,一股陰冷而邪惡的氣息從珠子中散發出來,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。
正是封印了真嵐王神魂的那枚珠子。
“隊長,這是......”左釗臉色一變,眼中閃過一絲緊張。
“真嵐王的殘魂。”陳逍淡淡道,目光落在珠子上,“我一直沒有時間處理他,現在正好,有些事情,得從他嘴裡問出來。”
“隊長,小心。”顧蘭月有些擔心,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赤霄劍,“這道陰魂雖然被鎮壓了,但依舊兇險,他生前畢竟是不朽強者,誰知道還有什麼後手。”
“無妨。”陳逍擺了擺手,語氣從容,“他已經被韋厲重創,如今不過是甕中之鱉,掀不起什麼風浪,況且,我的神魂已經恢復了八成,對付他綽綽有餘。”
說著,他雙手掐動印訣,十指翻飛如蝶,一道道金色的法力從指尖湧出,在空中凝聚成複雜的符文,那些符文閃爍著金光,散發著神聖而威嚴的氣息,正是困魂陣法的解封印訣。
嗡。
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,黑色珠子上的裂紋開始擴大,一道道黑色的霧氣從裂紋中湧出,在空中緩緩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。
正是在奪舍融合了莊鳴之後的真嵐王。
此刻的他,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囂張和不可一世,魂體上佈滿了裂紋,如同破碎的瓷器,氣息萎靡不堪,彷彿隨時都會消散。
就連那張原本猙獰的面孔,如今也顯得憔悴而蒼老。
但他看向陳逍的眼神,依舊充滿了怨毒和不甘,那眼神如同毒蛇,冰冷而陰狠,恨不得將陳逍生吞活剝。
“陳逍,你這個小雜種,竟敢鎮壓本座。”
真嵐王嘶啞著聲音罵道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“你等著,等本座恢復了實力,定要將你碎屍萬段,抽魂煉魄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陳逍冷笑一聲,看著真嵐王,眼中沒有絲毫波瀾。
“真嵐王,你如今不過是甕中之鱉,也敢口出狂言?”他的聲音平淡,卻帶著一股威嚴,“你的魂體已經快要崩潰了,你以為自己還有明天?”
“哼,你以為你贏定了?”真嵐王獰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瘋狂,“本座乃是不朽強者,就算只剩下一道殘魂,也不是你區區一個長生五劫的小子能夠磨滅掉的,本座的神魂本源不朽不滅,若是在全盛時期,本座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。”
“是嗎?”陳逍淡淡一笑,眼中滿是嘲諷,“那你怎麼會被我鎮壓,怎麼會被韋厲打得魂體崩裂,怎麼淪落到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?”
真嵐王臉色微變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和羞恥。
“那是本座一時大意,中了你的奸計。”他咬牙道,聲音中滿是不甘,“若不是韋厲那個混賬出手相助於你,你早就死在本座手下了,還敢大言不慚。”
陳逍心中不由的一緊,想起了還在沉睡之中的韋厲,就更覺得真嵐王該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