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陳逍應了一聲,目光落在手中的儲物戒上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雖然真嵐王的殘魂沒了,徹底在禁制自毀中飛灰湮滅了,但九嵐訣和魂道神通秘術勾魂奪魄刃,他已經得到了,這才是最大的收穫。
九嵐訣是不朽境功法,威力驚人,但卻是水屬性,他自己是用不上的,日後用來作為交易,倒是個不錯的寶物。
而勾魂奪魄刃,他剛好合用,有了這門魂道神通,他的實力必將再上一個臺階。
“走吧,這裡不宜久留,先找個安全的地方,等傷勢穩定了再商討下一步行動。”陳逍收回目光,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
“是,隊長。”
左釗、顧蘭月和血雕王齊聲應道。
當即,三人一妖化作四道流光,朝著遠處疾馳而去,轉瞬消失在雲層之中。
原地,只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,和滿地的狼藉,彷彿在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較量。
......
即便過去了幾個月,荒山一戰的餘波,在神域掀起了軒然大波,可對於陳逍一行來說,那已是昨日之事。
三人一妖身化極速遁光,在雲層之上疾馳,朝著蒼雲城的方向而去,速度雖快,卻並不顯得倉皇,反而透著一股從容。
陳逍一馬當先,衣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,臉色依舊有些蒼白,但精神已好了許多,療傷金丹的藥力還在體內流轉,緩慢修復著他受損的仙基和經脈。
他的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左釗和顧蘭月一左一右護在身側,身上都還帶著傷,但精神頭卻不錯,血雕王飛在最前面,一雙妖瞳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“隊長,咱們這是要去哪兒?這方向好像是往蒼雲城去的吧?”左釗忍不住開口問道,撓了撓頭。
“就是蒼雲城。”陳逍淡淡道。
左釗一愣,臉色微變:“蒼雲城?隊長,咱們現在回去,豈不是自投羅網,流雲城主雖然重傷逃了,可蒼雲城畢竟是他經營上萬年的老巢,誰知道還有多少他的人?萬一......”
“萬一什麼?萬一流雲城主還在城中,正好一併斬了,永絕後患。”陳逍瞥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道。
“額~”
左釗被噎了一下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。
他心想隊長這話聽著霸氣,可真要動手,以他們現在這半殘的狀態,可不大穩妥,即便對方也是重傷之軀。
可這話他不敢說出口,只能悶在心裡。
畢竟看起來,陳逍恢復的速度比他和顧蘭月血雕王都要快,也恢復得要好。
顧蘭月也皺起了眉頭,沉聲道:“隊長,左釗說得有理,蒼雲城是流雲城主的地盤,我們貿然回去,只怕會平添諸多風險,更何況,黑暗神殿在城中還有多少暗樁,我們也不清楚,若是他們趁機發難,那可怎麼辦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而且,咱們現在都帶著傷,尤其是血雕王,背部的傷口還沒癒合,若是在城中動手,只怕會牽動傷勢,得不償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