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...壓力很大嗎?
一整個下午。
宴恆開了五個會,看了數不清的檔案,除卻關心唐亦以外,幾乎沒有休息。
轉眼,就到了晚上九點鐘。
眼看著宴恆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,唐亦乾脆起身,強勢地打斷了他正在工作的行為,道:“先下班,明天再繼續好不好?”
“但是——”
唐亦直接捂住了宴恆的嘴巴:“不許但是。”
宴恆嘴角上揚,他點頭:“好,我把這份檔案處理完,我們就回家。”
“那可以。”
唐亦依言讓開。
十分鐘後,宴恆起身。
唐亦立刻迎了上去:“累不累?”
宴恆俯身在唐亦唇上親了一下:“不累。”
是夜。
在唐亦的督促下,宴恆沾枕頭後,馬上就睡著了。
唐亦側躺,看著宴恆的臉。
白天時,何傑的提醒還歷歷在目。
何傑說,宴恆近來的工作壓力很大,尤其是最近幾天,尤為明顯;甚至還有幾次,累到會在開會時犯困。
經何傑提醒。
唐亦細細思量。
每天她睡覺時,宴恆還在書房處理工作,等她醒來,宴恆已經醒了。
她還真沒怎麼關注過宴恆的睡覺問題。
以宴恆的毅力和對工作的熱忱,怎麼可能會態度差到公然犯困?
除非是他真的累到了極點。
睡夢中的宴恆似乎還有心事,他眉頭緊緊皺著,好像做了噩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