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宴恆背對著唐亦,任勞任怨地幹著這輩子都沒幹過的活,頭都不敢抬一下。
切好蒜末,唐亦也沒讓宴恆閒著:“辣椒也切一下,會切絲嗎?”
宴恆搖頭。
“看好了。”
唐亦拿著菜刀,切得又快又漂亮。
宴恆盯著案板,眼睛再沒敢隨意亂挪一寸。
一個小時後。
各色美食被鋪了滿滿一大桌。
唐亦把筷子塞進宴恆手裡,目光灼灼地看他:“快嚐嚐看。”
“嗯。”
宴恆慢條斯理地下筷品嚐。
“怎麼樣?”
“還行吧。”
唐亦:?
“只有還行嗎?”
“嗯。”
宴恆嘴巴硬得很,下筷子和添飯的動作,卻十分利落。
沒過多久,三碗飯下肚。
唐亦將這一幕看在眼裡,嘴角揚起弧度。
宴恆如此捧場,她也算沒白忙活。
直至撐到吃不下去。
宴恆才放下筷子。
生平第一次,他進食不是為了活著,而是為了享受美食。
酒足飯飽後。
宴恆被美食麻痺的大腦,總算有了復甦的跡象。
他盯著唐亦看了幾秒,突然語出驚人:“我記得,你以前不會做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