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宴恆準備好了一切,那‘來都來了,都不容易...’,就做個DNA唄。
在這件事上。
宴恆敏銳的觀察力和強悍到變態的執行力,比她和唐家人沒有血緣關係,更讓她震驚。
“挺好的,不難過,也不奇怪。”
宴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除了那副抽象到很難評的畫以外,唐亦的聰明和強大,每一樣都讓他頻頻側目。
唐亦戀戀不捨地扯了幾根頭髮,又撕了幾張紙,把頭髮仔細包好。
不等她說話,宴恆已經接過:“有結果我會告訴你。”
唐亦沒有推脫,欣然應允:“好。”
收好頭髮後,宴恆發自內心地稱讚道:“你心理承受力倒是好得很。”
“嗯哼?”
唐亦驕傲地揚起了下巴,眉眼間很是靈動。
託上輩子備受打擊,患癌身死和莫名穿書的福,她現在的心理承受力強得可怕。
即使目前身陷囹圄,四面楚歌,她也不覺驚懼、崩潰。
畢竟。
在現實世界早已死掉的她,還能換個世界繼續活著,本就是意外之喜,怎麼想,她都賺麻了。
至於原身帶給她的這些麻煩...
吐槽歸吐槽。
真剝奪她經歷‘麻煩’的機會,她才會慪死。
宴恆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相較平時,已然足夠燦爛的弧度。
他墨色的眸中翻湧著一抹從未有過的光芒。
心裡更是控制不住地想:真的好可愛。
唐亦視線無意間落在宴恆臉上,看到那抹笑後,詫異道:“你笑了?”
宴恆當場被硬控,他連忙收斂神色,佯裝冷漠:“沒有。”
“你真笑了。”
宴恆皺眉,可週身不自覺洩出來的氣息,仍然是柔和的:“沒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