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亦翻看微博之際。
宴恆接了通電話,返回後,同她說道:“柳向文跑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唐亦神情一震,猛地站了起來:“跑去哪了?”
“剛離開唐家別墅,唐家的人暫時還沒發現,我找人幫你摁下?”
唐亦搖頭:“我們的人最好不要出面。”
說到這兒。
唐亦似想到了什麼,她從包裡翻出了那天問郝昌要來的聯絡方式,又找了個閒置的手機,塞了張黑卡進去,同時開啟變聲器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。
“你好,我是郝昌。”
“柳向文跑了。”
唐亦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,拔了手機卡,速度快到旁人壓根無法開啟定位。
“什麼?”
郝昌還沒來得及問話,訊號就已經斷了。
他再撥過去,電話已經成了空號。
“對方靠得住嗎?”
唐亦點頭:“只見過一面,但據我觀察,他很想立功,對柳向文一案,也很上心。”停頓片刻,她嘴角揚起一抹弧度,眸光熠熠地望著宴恆:“再者說,這不是還有你嗎?萬一郝昌靠不住,你也會是我的最後一道防線。”
單從宴恆派人守著柳向文的蹤跡這一點來看,他就比任何人可靠。
她原以為,柳向文在唐家,會被看管的很嚴,誰曾想,唐家人如此廢物。
不是很在意柳向文嗎?那麼多人盯著,竟然還能把人放跑?要不是有宴恆託底,只怕又會生出很多不必要的事端。
唐亦哪裡知道,她無意中的一句話,差點把宴恆哄成胎盤,宴恆頓時什麼想法都沒了,他點了點頭,加重語氣:“嗯,我會是你的最後一道防線。”
唐亦習慣了事事獨立儘可能自己處理,如今宴恆主動提出幫忙,幫她託底,這種有人依靠的感覺,屬實令人著迷。
與此同時。
柳向文略顯狼狽,狗狗祟祟地逃出了唐家的別墅區。
擔心被唐家人發現,手機和其他隨身物品他都沒有帶,只穿著睡衣就開始狂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