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師便開始‘幹活’了。
唐亦和宴恆四目相對:“這個噴不了,這個好像是真大師。”
張大師上次來的時候已經把整個別墅都排查了一遍,什麼地方放了什麼東西,他一清二楚。
今天干起來,簡直熟門熟路。
約莫過了一個小時,他拎著所有整合好的東西出現在客廳。
“全收拾妥了,你們安心住著。”他似想到了什麼,道:“對了,這個你拿著,晚上睡覺可以放在床頭,好安眠。”
張大師遞來的是一個繡著繁瑣花紋的荷包,針腳細密,樣式古樸又頗具神秘感。
唐亦鄭重接過,詢問道:“張大師,這荷包有什麼說法嗎?裡頭裝著符紙?”
大概是被唐家人跟批發一樣多的‘符’給洗腦了,唐亦第一反應也是這個。
張大師古怪地瞥了唐亦一眼:“說了要相信科學!”
隨後,他才解釋:“這裡頭只是些安神的中草藥,我家那位親手做的!晏總每次請我來開的價格都不低,這個算贈品。”
唐亦:“......”
好好好!
一個主職搞玄學的埋怨她不相信科學。
“謝謝。”
唐亦捏了捏荷包,隨著她的動作,中草藥獨有的藥香得以散發,她很喜歡這個禮物。
張大師無所謂地擺了擺手。
他是個急性子,行事雷厲風行,剛辦完事,連茶水都來不及喝一口,風風火火就要離開。
宴恆適時道:“我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擔心唐亦跟上來,宴恆特意叮囑一句:“你休息一會兒,張大師我來送就好。”
唐亦點頭,沒有跟宴恆爭這個。
宴恆將張大師送了出去。
“說吧,要問我什麼?”張大師連眼神都沒往宴恆那瞥,就猜出了他的心思。
宴恆回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,確認唐亦沒跟來,才道:“您說唐亦會歷經坎坷,我想問問,有沒有什麼辦法化解。”
聞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