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唐亦剛剛做過一場駭人且真實的噩夢,現下沒有丁點安全感。
宴恆將她抱在懷裡的紮實與溫暖,驅散了她心底不停翻湧的驚懼。
良久。
唐亦才悶悶道:“我沒事。”
宴恆鬆開她,靜靜凝望著她的臉,抬手撫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:“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”
“做了個噩夢。”
唐亦同樣看著宴恆:“你怎麼也出了汗?”
宴恆習慣性地想要找藉口遮掩掉內心的真實想法,可話到嘴邊,卻對上了唐亦充斥著不安的眼睛,他默了一秒,再開口,選擇和盤托出:
“一直沒有聯絡到你,我很擔心,他們說你到酒店之後,就待在房間沒出來過,可我敲了很久的門你也沒有應答,打電話也不接,我怕你出事。”
剛剛破門,唐亦要是再晚來一步,宴恆會毫不遲疑地讓人把門卸了。
他們的身後,酒店工作人員已經悄聲離開。
宴恆和唐亦進入房間,反手將門關上。
“你做了什麼噩夢?”
宴恆擔憂地望著唐亦:“你的臉色很難看。”
唐亦猶豫片刻,道:“我夢到,駱紫萍開車險些把我撞死,她抓了我以後,直接把我帶去了醫院,他們對我....”
噩夢中的景象再次浮現在眼前,唐亦雙手不自覺握拳,眼裡的恐懼清晰可見。
宴恆見狀,立刻抱住唐亦,輕拍著她的後背,聲音沉穩又溫柔:“不怕!有我在。”
唐亦重新鼓足勇氣:“他們對我開膛破肚,剖了我的心臟出來要給唐永康移植。”
聽到這兒。
宴恆的雙手輕輕收緊。
不難想象,唐亦在夢裡經歷了怎樣的絕望。
“只是做夢,夢都是反的,別怕。”
唐亦搖頭,她從宴恆懷中掙脫幾分,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宴恆,聲音控制不住的發顫:“是真的,如果....我不能阻止,那這一切,就會變成現實。”
宴恆本還想繼續勸唐亦是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