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衍將燈籠舉起,環顧四周,屋內卻充滿了陰森氣息。
“好像不在?”殷衍眉頭緊鎖。
卻見焦洵猛地抬手往角落指過去,“那是什麼?”
殷衍瞧過去,見到地上盤著什麼東西,湊近上前,卻是一條全身發黑的小蛇,已經死的透透的。
正自奇怪,焦洵卻已經失聲道:“那邊......!”
一個箭步衝上前去。
殷衍急忙跟上,卻見一拍藥架子下邊,橫躺著一個人,只看了一眼,正是魏長樂。
“魏長樂!”殷衍吃驚道,“你怎麼了?”
燈火之下,只見魏長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但眼睛卻是睜著。
“他被咬了!”焦洵卻已經看到魏長樂掌心的小孔。
那卻正是之前赤龍一口咬下的痕跡。
“大人!”殷衍卻已經發現,就在不遠處,譚藥師也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顧不得魏長樂,快步過去,關切道:“大人,你怎.....!”
話未說完,瞳孔收縮。
譚藥師的面具依然是戴在臉上,但雙眼睜著,瞳孔細小,眼白灰暗,分明已經死去多時。
焦洵也已經走過來,看到眼前一幕,臉色也是瞬間慘白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臉上的震驚之色。
“什麼都別碰,我去喊人!”焦洵當機立斷。
“不要喊人!”殷衍卻保持冷靜,“茲事體大,不要張揚,先去稟報院使大人。”
焦洵也反應過來。
春木司卿斃命,對監察院來說,這當然是了不得的大事。
從監察院設立的那一天開始,譚藥師便是春木司司卿,也是院使大人的首席大弟子。
今日死在自己的屋內,一旦傳揚出去,無疑是一場地震。
“魏長樂怎樣?”殷衍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魏長樂,“他要不要緊?”
“他應該是被那條死蛇咬了,中了毒,不能動彈,好像也不能說話。”焦洵道:“但他還有知覺。老殷,你趕緊去稟報院使大人,我先救魏長樂!”
殷衍也不耽擱,將燈籠掛起來,迅速出門去稟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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