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保國一腦門官司。
再讓方林和謝雲偉說下去,張鳳霞母女都夠槍斃了。
“曹鳳娟同志,你是老同志,你來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劉保國拉起曹鳳娟,要求他實話實說。
曹鳳娟正要回答,忽然感覺兩道犀利的目光看向自己。
不用猜,肯定是方林師徒。
“那個......那個,大致情況,和方林說得差不多。”
方林扣帽子的手段忒狠,秉承著死道友不是貧道的原則,曹鳳娟順著方林的話往下講。
只求方林別再提他父母的事情。
這套組合拳太狠。
誰都扛不住。
聽完曹鳳娟的回答,劉保國又看向其他醫護。
眾人忙不迭地點頭。
“張鳳霞同志,你女兒和方林的事情,是他們年輕人自己的事,身為老人,本該深明大義,你卻幹這些為老不尊,惹人笑話的臭事!”
劉保國板著臉,嚴肅道:“我聽方林講過你的事情,出身於舊社會惡霸家庭,從小就走上歪路,沒想到經過這麼多年的改造,你還是死不悔改。”
“跑到這裡撒潑打滾,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?”
張鳳霞先是一臉錯愕,隨後嚎啕大哭。
“是方林這個畜生打的我,老孃又不是傻子,幹嘛用腦袋撞地。”
“沒天理了,殺人了!!!我不活了。”
張鳳霞捶胸頓足,繼續耍無賴。
“劉副廠長,這老婆子沒救了!滿腦子封建社會餘毒,依我看,也別送保衛處,直接聯絡局子吧。”
謝雲偉適時開口補刀。
保衛處可是董寧的天下。
李秋月掉兩滴眼淚,董寧必然會放了張鳳霞。
劉保國面露難色。
送到局子裡,廠裡臉上也沒光。
方林開口道:“算了吧,殺人不過頭點地,我們的宗旨是治病救人,改行自新,不是一棒子將人打死。”
“就讓李秋月替她母親寫一份保證書,如果張鳳霞繼續過來鬧事,李秋月自動離崗,不再擔任護士,前往後勤擔任勤雜工,負責清潔工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