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機廠一共就數名八級鉗工。
盤算了一遍,手藝都差一點。
至於自己親自上陣,劉保國心裡也沒底。
“乾爹,俗話說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,咱們一塊搞,怎麼樣?”
“你說什麼!一塊搞?!”
劉保國噌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坐在床上的愛人魏紅,不可思議地望著方林。
“我給您打下手,死馬當成活馬醫。”
“我們可以不做這次的生意,但是決不能讓小櫻花看扁了。”
方林表情肅然,擲地有聲地說道:“技術,裝置,我們不如小櫻花先進,但是要說手上活,給他們當祖宗,我看綽綽有餘。”
“川口五郎這群人可以諷刺我們的技術落後,裝置不達標準,但要說他工人爺爺沒本事,這就要和他們理論理論了。”
“咱們的戰鬥機,轟炸機,核潛艇,導彈,各類戰略性武器,哪個零部件,沒有高階技工的身影和汗水?”
“當年,咱們工人師傅能用木榔頭和扁鏟,敲出第一架國產噴氣式戰鬥機,難道今天,我們真要讓小櫻花嘲笑咱們工人師傅,都是白吃乾飯的廢物嗎?”
“臭小子,別說了,去車間!”
劉保國拍了拍身上的菸灰。
方林自學成才,看得懂圖紙,瞭解鉗工的各項門道。
劉保國同樣是自學成才,並且一步步成為技術副廠長。
魄力和技術,難道還不如方林一個小年輕。
縱然搞砸了,也算是傾盡全力,沒什麼可後悔的。
瞻前顧後,面對困難猶猶豫豫。
不是工人階級該乾的事情!
“要是你們半夜還沒回來,我去鉗工車間給你們送飯。”
想了想,魏紅快步跑去廚房。
找來兩個饅頭,一個熟雞蛋。
全部塞到方林的口袋裡。
“你們年輕人餓得快,要是幹活的時候餓了,先吃點墊一墊,半夜,我給你們送點了香油的熱湯麵。”
“乾媽,謝謝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