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當他們是負擔。
每天掛在臉上的各種難看臉色,比刀子捅在身上還讓人難受。
“這樣吧,現在又開始講按勞取酬,你們告訴我,是誰僱傭你們打我,我用錢報答你們,咱們各取所需,同意嗎?”
方林笑容不減。
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徐良。
徐良看了一眼後面的衚衕,表情糾結得欲言又止。
“兄弟,對不起,我們不能說。”
“雖然那個人不是個東西,可畢竟我們收了他的錢,如果轉頭就把他給賣了,我們最後一點臉,恐怕也沒有了。”
“謝謝你能看得起我們,也請你體諒我們。”
說著,徐寧對著方林深鞠一躬。
方林說得對,別人可以看不起他們。
可如果自己也看不起自己。
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
“既然這樣,咱們換個方式,我正好有點活,找不到人幫忙,如果你們願意,這些錢算是工錢,怎麼樣?”
“可以!”
徐寧這次答應得異常痛快。
別的不行,眾人幹活都是一把好手。
哪怕身嬌肉貴的幹部子弟,去鄉下當幾年知青,也會變得吃苦耐勞。
不吃苦。
人根本就活不下去。
“好,那就說定了。”
“我還有點事,明天去這個地方等我。”
方林掏出紙筆,將四合院的地址寫給徐良。
如果眾人拿了方林的錢,隨後將幕後指使者賣掉。
方林不會再和他們有任何往來。
即便他們來找自己,也會被方林打發掉。
現在嘛。
方林倒是覺得這些人,未嘗不能培養培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