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。
方林只是看死人。
再過三年,胡春麗就要上刑場。
能夠載入地方誌的女死刑犯,方林當然要多看兩眼。
“小林子,這位姑娘,就是你們給你介紹的物件,長得多好看,你可不能當始亂終棄的負心漢。”
牢記羅文剛的吩咐,丁桂蘭和方有財口若懸河地誇讚胡春麗的長相和家世。
大有方林不答應處物件,就是睜眼瞎的架勢。
“羅副廠長,這件事情你們做得太兒戲了!!!”
“這都什麼年代了,還在這裡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一條,別說方林不同意,身為他的乾爹,他父母託孤的老同志,我第一個不同意!”
就在這時,劉保國收到訊息趕了過來。
正尋思方林晚上找自己有什麼事情,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麼快。
得知羅文剛和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兩個親戚,竟然要給方林安排終身大事。
劉保國馬上嗅出裡面的反常味道。
“老劉,扣帽子可不是你這麼扣的。”
羅文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什麼叫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?我是第一副廠長,他們兩位是方林的親屬,關心年輕人的婚姻大事,怎麼就叫兒戲了?”
“不論你是不是方林的乾爹,都沒權利干擾正常的戀愛問題!”
劉保國出來從中作梗,同樣在羅文剛的預料之內。
不等劉保國再說,羅文剛搬出了胡春麗的家庭背景。
津門工業辦主任的獨生女。
“老劉,津門工業辦下屬的一批企業,和我們廠可是兄弟單位,論關係,春麗和咱們可是一家人。”
“作為主管生產技術的副廠長,你可要以大局為重,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,不利於團結的事情,最好也要三思而行。”
羅文剛自詡自己的計劃,屬於無人可怕的陽謀。
不怕任何人攪局。
工人的長輩和廠領導,為單身工人說媒拉縴,介紹物件,屬於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任誰都挑不出毛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