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林不卑不亢道。
“嗯!普通工人?!”
高建國愕然了。
孫甜甜寧可找一名工人子弟當物件,也不願接受自己的示愛。
簡直是豈有此理。
“有問題嗎?”
方林似笑非笑道:“莫非高建國同志覺得,我們工人子弟配不上幹部子弟。”
“廢話,當然......”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高建國話還沒說完,賈波馬上接話打斷。
頻頻向高建國使眼色。
有些事情心裡知道,但是絕對不能說出來。
一旦承認工人子弟配不上幹部子弟,並且內容被傳出去。
眾人全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既然沒有問題,高建國同志為什麼一句恭喜的話都不說呢?”
方林笑道:“每次見面,你都要關心甜甜的個人問題,如今我這個物件來了,你反而一句話都不說,呵呵呵,高建國同志的關心,難道是別有用心?”
聽到這句話,賈波馬上猜出方林不是個省油燈。
句句誅心。
稍有不慎就會被抓住小尾巴。
“方林同志,有什麼話坐下說,慢慢聊。”
緊接著,賈波看向一名系主任。
示意他安排服務員上菜。
回到椅子上坐下,高建國依舊臉色陰沉。
感覺氣氛低沉,八面玲瓏的副校長賈波開口和陸思睿聊天。
打聽陸思睿的父母都在什麼單位工作。
陸思睿說道:“我媽媽在文物部門上班,我爸爸在市府工作。”
賈波點點頭。
難怪能和孫甜甜成為朋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