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周輕羽看著像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嗎?”
蝶衣至尊搖搖頭:“不像。”
“因為本來就是,我是受害者,有發言權!”
你......
周輕羽好氣又好笑:“罷了罷了,不跟你閒扯。”
“逍遙座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吧,我還要去一趟玄女座。”
“至於孽女至尊,就請你好好關押她,至少我在玄女座辦完事前,別把這女魔頭給放了。”
蝶衣至尊心中一陣失落。
有種故人要分別的惆悵感。
明明兩人相識不過數日,可週輕羽卻在她生命裡留下了難忘的一筆。
“羽弟,以後有什麼難事就來逍遙座找我。”
“姐通通替你擺平!”
周輕羽心中一熱,對方沒有加前提“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”,可見是打算為周輕羽豁出所有。
不管她是肺腑之言,還是一時上頭,都讓周輕羽動容。
“放心吧,我可不會跟蝶衣姐客氣!”
“那,我們再會了。”
“請蝶衣姐保重!”
蝶衣至尊目視著周輕羽,眼中有著點點波光,她別過頭去:
“快走吧,還要我送你不成?”
周輕羽再無多言,撕開空間瞬移而去。
蝶衣至尊連忙望去,卻已不見周輕羽蹤影,她注視著虛空良久,才輕聲呢喃:
“你也保重啊,傻小子。”
隨後望向孽女至尊,哼道:“看在羽弟的面子上,留你一命。”
“給我老實點,別想給他添麻煩。”
逍遙城,郊外。
一座青山之巔,白霜凝抱著玉瓶緩緩落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