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買主告訴她。
那眼珠中有天荒老人的功法?
“我不信!”南宮雲痴痴道。
但上下起伏的酥胸,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。
周輕羽翹著腿,慢悠悠的品著茶,只笑不語。
他越是不說話。
南宮雲越是心癢難耐,想確認事實。
“小子,你把那功法施展一次,本殿主自會判斷出真假。”
周輕羽玩味道:“我幹嘛要讓你信呢?”
“你!”南宮雲氣血上湧。
銀牙磨得咯吱作響。
作為好姐妹的奇珍樓主,對周輕羽的氣人本事深有體會。
幫腔道:“周公子,你就演示一次好了。”
“若真是天荒老人的絕學,我樓中的寶貝,你可以再挑一件。”
她對這本功法,同樣很好奇。
周輕羽伸了伸懶腰:“沒興趣。”
七彩重水已經到手,目前他不缺什麼寶貝。
奇珍樓主銀牙一咬。
這混蛋,怎麼油鹽不進呢?
南宮雲忍無可忍,皺著瓊鼻道:“臭小子。”
“你真的很欠揍啊!”
“敢不敢跟本殿主賭一把?”
賭?
周輕羽饒有興致道:“賭什麼?”
似乎他從未賭輸過。
南宮雲哼道:“玩過父子局嗎?”
周輕羽不解道:“何為父子局?”
一旁的林闌珊,面色發紅的捂住臉,悻悻的別過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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