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你是人族。”
“若生在我妖族該多好？”
“我定會親自栽培你。”
南宮雲都聽得錯愕不已。
忍不住側眸看了眼周輕羽。
心中暗暗嘀咕：“這傢伙，竟然能得到妖族至尊這等讚賞？”
要知道，對方可是敵人。
敵人的惡評，可能是詆譭。
但敵人都忍不住稱讚，那就是真的優秀到極點。
周輕羽面色平靜，淡淡道：“那是你們妖族沒有這種福份。”
妖皇呵了聲。
“如今的人族，對五百年前的事，都忘得差不多了吧？”
“當然，誰會把自己做過的醜事記錄下來，傳給後人知曉呢？”
周輕羽蹙眉。
五百年前？
四大勢力的祖師爺，降臨這座大陸的時候？
妖皇淡淡道：“五百年前，我妖族也是人才濟濟呀。”
“東南西北四尊妖皇，共治天下。”
“資源取之不盡，用之不竭。”
“天賦強的妖獸有期盼，弱小妖族有依靠。”
“一切本該欣欣向榮。”
“直到那四個來自星空的大教弟子降臨，斬了我們四大妖皇，驅趕我們妖族至苦寒北境。”
“從此，妖族種群銳減，強者凋零。”
“靠著獻祭族中天賦強大的同胞，才能造就出一個妖皇。”
“如今，妖族之中，強者稀缺。”
“我，應是妖族最後一代妖皇了。”
他緩緩說完。
平靜的望向周輕羽：“所以，你死在我手中，並不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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