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見到覃怡皺著眉頭。
他們知道覃怡絕對都是傷了。
索性一夥人就將覃怡送到醫院裡面。
覃怡突然想起今天還約冷無缺見面。
可如今偏偏因為這個原因......
在這個時候立馬都已經給冷無缺發訊息。
冷無缺已經抵達到律所,沒想到根本都沒在這裡見到覃怡。
有那麼一瞬,他都快要懷疑他會不會被鴿。
心裡莫名閃過一絲不爽。
呂佳怡一見到門口站著人,不禁歪了歪頭。
“這先生,請問您找誰?還是說是過來談合作的?”
等等。
冷無缺突然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。
像昨天在電話裡面聽過。
“請問一下覃小姐是否是這家律所的律師?”
“您問的是我師傅嗎?我師傅肯定是這家律所的律師,不過我師傅現在還沒到公司,你可以進來先坐一下,我這邊去給您倒一杯咖啡。”
覃怡果然都是這家律所的律師。
他心裡面已經對覃怡有些許的意見。
他手裡面端著咖啡,時不時還看一眼時間。
他倒是想看看這一次覃怡將會遲到多久。
畢竟這個時間觀還是蠻重要。
呂佳怡看見冷無缺的臉黑如炭,他尋思的質量該不會都是心情不好吧。
難不成都是師父惹的?這怎麼可能?
這人應該不是師傅的桃花債......
呂佳怡在心中思考片刻。
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都已經走到冷無缺的面前。
“這位先生,您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開心?”
“我想要問一下,覃小姐平常都是幾點鐘會來律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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