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你工作沒了?”
“聽說你女兒跟詐騙犯一起詐騙了幾十萬?你沒參與?不知道別人相信不?”
“聽說有人給你女兒下藥,害你女兒被一個男人強了?誰下的藥?不會是你吧?”
“對了,你女兒也被人差點賣到山裡,好像還是你親自帶人一起去的。”
“那倆同夥兒是正經的人販子。不知道你是不是他的同夥兒?”
蘇福江笑了笑,“救人我肯定沒辦法,但是,這種事上,我應該能說幾句話。讓人從嚴從重從快......”
“就不知道,到時候,大哥你是不是還是隻在街道辦接受勞動改造了。”
蘇福海聽完這些話,咬牙切齒,“你想陷害我!”
蘇福江笑了笑,“看你這話說的。”
“這怎麼叫陷害?”
“這些事兒,不是大哥你自己做的嗎?”
隨後還一臉惋惜,“大哥,你咋這麼糊塗啊。”
“就算是我是你親兄弟,也沒法包庇你。”
蘇福海咬牙切齒,“你......”
蘇福江笑了笑,“大哥不相信,那要不要試一試?”
蘇福海沉默了,不敢賭。
蘇福江聽到他老實了下來,嘴角輕蔑一笑,“就當你之前的那兩百塊錢丟了吧。”
“這次我再給你匯兩百。”
“畢竟我們是親兄弟。”
“不過,也就是這兩百了。”
“我希望,大哥能知道知道好歹,能老老實實,拿著這兩百塊錢,安靜下去。”
“不然,如果你真想魚死網破,我其實,也不是很介意。”
“畢竟,到時候,我損失的,遠沒有你多。”
電話那邊的蘇福海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半天沒聽到那邊再有一句話,蘇福江直接道,“現在,你可以告訴我,咱娘都說了什麼。”
蘇福海攥緊了拳頭,半天不說話。
“你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