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二伯,太糊塗了。嘖嘖嘖,這是多想不開啊。”
“暴露了身份,大不了裝傻,裝不知道,最多被邊緣化。還有媳婦,岳父撐腰,前途也還是有的。”
“他偏要走岔路,選擇跟特務合作。”
如今這個時候,跟特務掛鉤上,蘇福江不死都不行。
蘇致遠瞥了她一眼,“心臟的人,想誰都是髒的。”
蘇微微指著自己的鼻子,啥意思?
這是說她?
蘇致遠沒好氣說,“我是說蘇福江。”
“只怕他覺得一旦暴露身份,我們會記恨他,故意陷害他。”
心臟的人,想什麼都髒。
蘇致遠估計蘇福江就是這麼威脅蘇福海的。
等想到自己身上,他自然也怕了。
蘇微微很想說,他家沒有這麼閒,為了整蘇福江,搭上家裡人的前途。
蘇家那邊,看起來也不是那種人。
最多可能也就是調查一下蘇福江曾經做過的事兒,再將人送進去。
多餘,陷害人這種,根本不可能。
蘇福江在蘇家那麼多年,沒道理不知道蘇家的行事作風。
可隨即,蘇微微自己就反應過來。
倖存者偏差。
越是處於蘇福江那個位置,處境,蘇福江可能越是會關注各種相關的訊息。
關注得越多,越是知道這些髒事兒有多少。
越是知道,身處高位的人抬抬手能把人打壓成啥樣。
地位到蘇家老爺子那樣,蘇家上面兩兄弟那樣,想整人,壓根不用自己動手,自己開口。
他們只是稍微表個態,甚至是讓身邊的人表個態,就有無數人幫著“衝鋒陷陣”,“掃清障礙”。
到時候,真出了事,也自有人站出來頂鍋。
蘇家自己人,絕對不髒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