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馬說,“當然沒有。”
看蘇致遠那一臉沉重的樣子,蘇微微有點“上帝視覺”的優越感,嘿嘿笑了笑,“反正,大哥你相信我。”
“這蘇晚晚根本不是特務。”
她想了想,壓低了聲音,“蘇晚晚就是有些特別,運氣好,人緣好,還打聽了很多訊息。”
蘇致遠:......
這些還不夠奇怪嗎?
就憑蘇晚晚的背景,性格,咋可能這麼厲害?
可是看看蘇微微,想到蘇微微的那些神奇,他突然又坦然了。
蘇微微的神奇之處,可是比蘇晚晚還多。
畢竟,蘇晚晚還只能當那個捕蟬的螳螂,蘇微微卻是將蘇晚晚薅禿了的黃雀。
他不說什麼了。
蘇微微卻還盯著地圖裡的蘇晚晚,琢磨著,自己接下來應該做點什麼。
她都來了一趟。
總得做點什麼吧?
不然,豈不是白來了?
可是,具體做什麼,蘇微微有沒想好。
蘇微微那臉上的表情,明晃晃的,看得蘇致遠一陣無語。
蘇致遠看了屋子裡的方向一眼,“你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“剛剛那些人回去之後,有關於蘇晚晚的事兒,就會傳得滿大街都知道。”
哪怕沒有從蘇晚晚和那些醫生,護士口裡得到一點準信。
不,或許根本不甩這些人,只靠之前大雜院看熱鬧的那些人,這訊息就已經傳得滿大街都是了。
“蘇晚晚想攀高枝兒,最看中的就是名聲,如今的結果,應該是她最不願意接受的。”
所以,真不用他們再做什麼畫蛇添足。
蘇微微眼睛一亮。
她還想到了一點,“蘇晚晚能出來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懷孕了,田有樹的事上是重要的受害者,讓他再外面接受街道辦的改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