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還有僥倖心理。
張大夫嘴角微微翹起,“蘇先生。”
“不要小看一個有背景的公安,都能查到什麼。”
“賀珩有那樣的背景。也就是他不想查。”
“但凡他用心查,下力氣查,大機率是沒有他查不出的東西。”
“蘇先生,我建議你能少留下痕跡,就少留下痕跡。”
“就說這匯款的手續。”
“如果對方願意,能不能查到你所在的城市?”
“查到你所在的城市,心有疑慮的情況下,能不能查到你身上?”
蘇福江臉陰沉得得都能滴出水了,哪怕明知道對面是什麼人,他語氣也毫不客氣,“所以呢?反正賀珩那麼牛逼,我掙扎個什麼勁兒,直接認輸,放棄。”
“直接找蘇家人承認,我是冒牌貨,承認我跟你們這些......這些人合作!”
“咱們一起玩完,咋樣?”
張大夫臉色也是微微一變。
他們可一點都不想讓蘇福江這顆棋子就這麼廢了。
可隨即就反應過來,蘇福江既然還會開口說這種氣話,其實也證明,他沒有翻臉的意思。
更沒有主動自首的意思。
“蘇先生,說這種話嚇唬我幹什麼。我和蘇先生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
蘇福江冷笑,這是威脅他?
張大夫聽到那邊的冷笑聲,也沒啥多餘的表情,只跟著一起笑了笑,“蘇先生,我只是想說,我的提議,也是為了你我雙方都好。”
“您何必這麼生氣。”
蘇福江毫不客氣道,“為了你,我好,那你怎麼就沒幫我徹底解決麻煩。”
“畢竟,我損失了,就是你損失了。”
張大夫依舊不惱,不緊不慢說,“蘇先生只要開口,我們自然會幫蘇先生解決一切煩惱。”
蘇福江卻冷靜了下來。
這是他一句話的事兒。
可,這一句話後的結果,也都需要他來承擔。
好一會兒,蘇福江才再次開口,“你聯絡我,到底想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