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張大夫依舊只是說,“當然。”
“我們的本職工作。”
“不過。”
“蘇先生,想來應該也懂得。”
“我們也需要蘇先生給我們一個投名狀。”
蘇福江默了很久。
心裡重新開始拉扯。
張大夫立馬補充了一句,“放心,蘇先生,我們也只是想要安安心。”
“你懂的。”
“我們幫你,也是要冒著很大風險的。蘇先生總不能讓我們乾白工吧?”
蘇福江重新開始猶豫起來。
張大夫繼續道,“只是個投名狀而已,蘇先生不會都要拒絕吧?”
“你這樣,讓我們怎麼相信你的誠意?”
蘇福江沒吭聲。
這投名狀一交。
對方就是真的要徹底拿捏住他了。
到時候......
張大夫笑著道,“蘇先生,我們真想對你不利。”
“別說您身份的事兒。”
“就只說你以前洩露的一些訊息,和人做的交易,就足夠拉下你了。”
蘇福江臉色不斷變化。
他始終擔心自己會暴露身份。
所以,這些年沒少揹著蘇家人,悄悄撈錢。
大事不敢幹。
可小事是真沒少幹。
他悲哀的發現,其實,這些特務盯上他開始,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蘇福江選擇性忽略,他還可以“自首”。
只是他不願意放棄現在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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